没有明说,只道:“月儿湾始终是道要过的坎。”
阜远舟细想一下,登时明白过来,不过微微蹙了眉,“此事事关重大……”倒不是他不相信苏日暮的能力,只是有些诧异于阜怀尧对苏日暮的信任。
阜怀尧却道:“苏日暮有能力,为什么不用?”何况他一个人做得来工部和户部联手做的事。
阜远舟想了想,觉得也是,让那个嘴欠的家伙忙得团团转,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另外,”阜怀尧坐在床的边缘,寒星一般的双眸里倒映着烛火的淡芒,“庄相最近隐晦提过告老还乡的事情,李相也因为频繁的病假而上书请辞左相一职。”
阜远舟这回真的一下子愣住了,“皇兄的意思是……”想让苏日暮封侯拜相吗?
“不过是多个选择罢了。”阜怀尧像是说得风轻云淡。
“可是。这……不太适合吧……”阜远舟有些迟疑地看了看阜怀尧。
虽然他想给苏日暮找点事情做,当初说要他在朝廷上帮忙多半是个借口,只是在朝廷有阜怀尧,就算他不在了,起码不必担忧苏日暮哪天醉得天昏地暗死的不声不息,不过倒没有让他深陷官场的意思。
再者,苏日暮本就是那种洒脱不羁的性子,其实更合适驰骋江湖或征战沙场,深居在谨言慎行的庙堂的话……未免太难为他了,宰相这个位置,甄侦楚故应该也适合吧。
阜怀尧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摇头,“远舟,世事难两全,你懂得的。”既然他有这样的能力,既然他入得官场这趟浑水,又怎么能独善其身呢?
阜远舟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唇角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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