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头重脚轻食欲不振,撑着晕眩的脑袋爬起来换衣服。
阜远舟早早起床亲自下厨,这会儿端了一碗玉米粥进来道:“皇兄,喝碗粥再去上早朝吧。”
自家三弟一片心意,阜怀尧接了过来,刚喝了两口,就觉得腹内一阵翻腾,忍不住全部吐了出来,眼前看到的东西都是重影的。
阜远舟大吃一惊,赶紧叫人传太医,自己则倒了水递过去,等兄长漱口后将他扶上床歇着,一脸担忧不已。
阜怀尧也觉得奇怪,最近天气不冷不热,应该不会受凉了吧?
顾郸很快就匆匆赶来,抬手诊脉。
然后,顾郸的表情凝固了一下。
阜远舟急忙追问,“皇兄怎么了?”
“老臣可能有点没睡醒,待臣再仔细诊诊。”顾郸虚弱的道。
阜远舟满目怀疑地看看他——该不会这家伙也病了还敢来治病吧?
顾郸按着阜怀尧的脉搏又沉默了半响,喃喃:“怎么可能……”
顾家代代为玉衡皇族效力,恐怕都没见过如此病例,他不信邪地一连诊了五遍脉,直到宁王殿下急眼了才斗胆将目光稍稍放在床上的帝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