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怎么说的来着,把自己当成一只猫,而不是狮子,或者说,不是狼。
“如果你都记起来了,就该清楚,”阜怀尧淡然迎着他的视线,字字淡漠,“朕是你的半个仇人。”
一针。
见血。
俊美无俦的永宁王几乎想轻笑出声——这就是他的皇兄,杀伐果决铁血手段的当今天子阜怀尧。
他就真的笑了,笑声里温和和冰冷掺杂在一起,好看的眉眼都是弯着的,可是他眼里却看不出半点感情,“古往今来,悲剧总让人铭记得很牢,对吧,皇兄,”他嘴角的弧度更深,尖锐地仿佛可以刺破脸庞,轻声说:“比起母妃和刘家的死,我记得更清楚的是他们怎么样要我死。”
记得一清二楚,噩梦里都是他们的影!
官场倾轧碾压,他尽全力护着他们,没想到从他背后捅上一刀的也是他们。
那些所谓的亲情,原来都不如他们家族他们自己的兴荣衰败生死存亡。
子诤——自争,德妃养育他,就是为了替她替刘家去争罢了,他听她的,只手操纵棋盘十几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成了亲身母亲舍弃的棋子。
阜远舟澄澈的眼里笼罩上一层惊心的阴霾,说不出是怨是恨还是哀伤,或者都有。
阜怀尧无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摸摸他的头,就像素日里一样。
阜远舟微愣,曜石双瞳里的阴霾瞬间散个干干净净,他抓住兄长的手,拢在自己的双手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腕上那条手绳,坐在那里有一些出神,似乎在平息自己的心情。
在这样的境地下,这样亲密的动作让天仪帝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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