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静,她还奇怪过。
陈颐安那样小气的家伙,太夫惹到了头上,他居然就这样忍下来了,郑明珠只得认为到底孝道要紧,对祖母出手,便是再有理也变了无理了。
没承想,陈颐安这儿等着呢。
郑明珠笑道:“那个时候,难道就知道有这件事了不成?”
不对呀,太夫此事前,卫姨娘进府后,必然不是为了她才对。
陈颐安笑道:“当然不会是因着卫姨娘,她算个什么?值得特为了她拿到御前去说?也不过是因着太夫。”
他解释说:“当年太夫与母亲也是闹了至少十年了,京里几乎是无不知的,只是祖父过世已久,物是非,想必许多不记得了,既有这样的机会,提醒一二,自然不能放过,便趁着当日大舅老爷跟前,当着众位大的面,力陈嫡庶规矩不可废,继室虽说不如元配尊贵,也是正妻,所出之子也是嫡子,自然应该比庶子尊贵,更比庶子有资格立世子,断不能因长废嫡,自不能因钧郡王府当年的没规矩而致现更没规矩。说到后来,自然是拣现成的,用自己家的事儿举个例子,说一说嫡庶长幼规矩不能废,有规矩的家应早作打算,确保嫡庶长幼分明,为此,虽说祖母有命,不敢违拗,可为着嫡庶长幼分明,家宅不乱,才给自己定下这样的规矩来。”
陈颐安笑起来:“圣上颇为赞赏,太子爷也很喜欢,只有大舅老爷脸色不大好看罢了。”
当然不好看,娘家闹着要接了太夫回来,一回来就插手前头元配嫡孙的房里事,这事儿传出去,怎么好听?
只怕当年的事儿,也有些有心要翻出来聊一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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