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弯绕绕的,你也给陈颐安教坏了,说个话藏头露尾的,这样不干脆。”
郑明珠掩嘴一笑,便把当日的闹剧细细儿的说给宁婉郡主听,说的口渴起来,喝了两碗荷花莲蓬儿清露,百忙中还赞道:“这清露竟有这样雅致的荷花香呢,倒难为怎么做出来的。”
宁婉郡主道:“你喜欢,我叫人给你送一坛子去——你碰到的那对双胞胎,就是贵妃的侄女儿吧?文氏养的,能养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郑明珠道:“我瞧着是两个小孩子,又是贵妃的侄女儿,便不想与她们计较,没承想这两个口口声声要我去给文唐氏磕头赔罪,不然就要诛九族,我才吩咐丫鬟教训了她们,我想着,别的也罢了,诛九族这种话,小孩子从哪里听来的?哪个奴才会说这种话?自然有些蹊跷。”
“这口气比皇伯父还大呢!”宁婉郡主冷笑道:“打的好,要是我,就拿了她们,当面儿一五一十打给贵妃瞧瞧,连文氏一块儿打,我倒要看看她能说什么话,她卫家的血脉有多尊贵?难道还尊贵的过我们家不成?”
啧啧,气魄果然不凡。
郑明珠说:“小孩子这话当然做不了数,要紧的是那些奴才的反应,慎刑司司正,掌宫内责罚,这样要紧的内相,居然不请旨就敢拿我,这仰仗也未免太大了些,且还有一句话,得罪了那两位小姐,便连公主也要赔罪,何况一个县主!我想着,这话大有可思虑之地,自然是曾经有过,那奴才才能说的这样理直气壮,我当时就颇有些感伤,到底是谁受了这样的委屈,我们竟都不知道呢?论起来,前儿我见了庄顺公主,那样柔和贞静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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