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没有停下来径直走向那幅画。
“该来的终于要来的……”这是鄂秋寒将那幅画融在自己骨血中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杏提着半小桶水走在红叶飞旋的内院,小杏的脸微红,加快了脚步,她每天必做的一项工作是帮堂主擦拭妙秋阁前的白玉栏杆,老堂主最喜欢靠在栏杆上看东郊红枫。来到妙秋阁外,小杏轻轻地向阁里问了一句。
但老堂主没有回应,小杏不在意,这个时候老堂主是喜欢午睡的。她抽出干净的布沾过水顺着白玉石的条纹擦下,一边擦一边望着东郊的晚枫,枫树在流转的风中摆动。
小杏想着心事走了神,脚下一滑,险些就坐在地下。抬起手,小杏去看到了满手的红色,这是血!
小杏吓得尖叫一声,这才发现,有一道红色血流从妙秋阁中蔓延出来,已经到了自己脚下。小杏担心老堂主,咬着牙,推开了阁门。
“老爷!”
鄂秋寒静静端坐在书桌侧,脸孔微斜向上,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血迹从他七窍里流了出来,死亡早已经夺走了他的生命,而红色的飘摇终于还是占据了他最后的一瞥。
“啊——”小杏放声尖叫,直到自己叫得昏了过去,噩梦里,她尤记得,老堂主睁开的双眸似抬高了盯着自己。
“不!”小杏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此时,已经是春堂之主鄂秋寒惨死后的第五天。
小杏心有余悸地爬起来,同屋的婢女们还都在熟睡,外面的影子投射来枫树的轮廓,小杏推门走了出来,沿着那条陪伴老堂主走过多次的小路,来到了春堂东郊的那片枫林。小杏紧了紧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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