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里,铁链沾了血水,锈迹斑斑,就像长了倒刺的尖刀刺入皮肤般,痛不欲生。
昨个刚挨了鞭子,到如今这个时辰,也不过才刚刚结上一层薄薄的痂,从头上流下的血,凝干了就粘在眼睛上,稍微那么扯动一下,都觉得刀割般疼,倒是她又成了个瞎子了!
到了夜里,那狱卒会替她解开铁链,前几日还能松松手腕,到如今,已经拿不掉了,那铁链的锈都生到手腕上了,似乎长在肉里了。后来狱卒也就不管她了!
她什么也看不到,觉得疲了,就只是本能地往后缩,直到撞到墙角,她才安心一点点,墙总比人要好,起码,墙不会拿鞭子抽人。如同困兽一般,她蜷缩在墙角,粗重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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