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无几了,她不敢迈这一步啊,她猜不透那日他泪中爱意几何,怜悯几何,羞愧几何,猜不透他对她,情意几何……再者说,她为妖,他为人,他们二人之间,沟壑几何,这一步,脚上压力又几何啊!
“在在,下雨了,去外面把药材收了!”
门忽的被莽撞的少年冲撞开,狐玉被吓得一声惊呼,抖掉了手中的伞,少年也被眼前之景惊得忘记了要去收药材,愣了愣才缓缓地开口道,“姑娘何人?本医馆已打烊了,不受患。”
狐玉看了看摔在地上的伞,猛得一脚踩了过去,……红伞四分五裂,她抬起那张无辜的脸,支支吾吾开口道,“伞,伞坏了,能,能不能避个雨!”
“……”
刘在嘴角抽了抽,但还是请她进去了,且不说这红衣姑娘的脑子是否衬得起坏人这两个字,凭她身上那股若即若离的故人的气息,他也断然不会拒绝于她。
狐玉一进门,就看到了忙前忙后的刘生,素梅不再,只一席黑衣,腰间束白布,俨然一副亡亲之扮。狐玉正猜测着是不是刘在他娘去了,就见老太太端着个盘子急吼吼地从后门处一闪而过……
她尝试着开口,“公子家中,可是有亲人离世?”
刘生回头一看到她的那张脸,先是错愕,而后便是呆滞,出神之间掉了手里的药杵,砸到地上咣当一声才拉回他的思绪。他记得那日,他一剑刺穿了她的身体,本打算直接自我了断,却见到一只闭着眼眸的红毛狐狸的虚影从她的身体里飘飘悠悠地隐没于地下,他便隐隐有了念头,她一定会再回来的,于是他为她着齐衰,守在了
姻缘劫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