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余人的心理感觉凉飕飕的,有种兔死狐悲的孤寂。
“孤也不问你们到这里来干嘛,你们想好了可以自己交代,反正孤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你们现在可以不说,但是将来你们所说的一切将作为你们有无罪过,有无赎罪的机会的证据。”杨暕淡淡地说道,好像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只要一天不解决这种事,那么青州的现状就一天不能改善。
“王爷,我说!我说!”听见杨暕说这么一句,一名官吏跪着移到杨暕脚边,拉着杨暕的衣角哭喊着。“都是刘员外郎让我们过来的,说是让我们一起抵制王爷颁布的新的商税法,他说税法一直以来只有朝廷能制定,王爷您没那个权力,还说杨尚书交待不要理会王爷的新税法,照旧执行原有的税法。虽然我们同为户部下属机构,但是刘员外郎却是杨尚书的亲信,虽然杨尚书掌管的是礼部,但是我们对他来说只是小角色,我们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啊,王爷。小的句句属实,还请王爷开恩。小的以后一定为王爷的命是从!”那一名大使官吏把所有的黑锅全都抛给了刘员外郎背着。
“是啊,是啊。都是刘员外郎的注意,小的也是被迫的,请王爷开恩。”看到那位大使的官吏把所有的事情都嫁祸于刘员外郎身上,市舶司的官吏也不甘人后,俗话说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就是这样,只不过他们还很庆幸自己是个小虾米而已。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杨暕问了一句。
“是真的!是真的!”那两官吏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不已。
“那好,从今往后,我这青州就没有大使和市舶司了,你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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