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理,三天后就没人谈了。”
话虽这么说,纪宁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她现在被冠上了“小三”“丑女”甚至是“贱人”的帽子,水军们在网上对她喊打喊杀,一副要将她大缷八块的模样。纪宁想要回几句,想想又觉得无聊,终于还是关掉了网页。
她现在不由庆幸,幸好出了爆炸案这一档子事情,她暂时不用去酒店。要不然那些疯狂的粉丝说不定真会杀到唐宁来,把她揪出来游街示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纪宁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关掉了电脑,一连几天人都有点蔫蔫的。期间钟怡大概是看到报道,打来电话“慰问”过她。纪宁跟她聊了几句心情好了很多,很快就将这个事情忘到了后脑勺。
郑楚滨这几天就像在这里生了根似的,几乎没出过门。酒店的事务都由助手拿来这里由他签字,如果要谈生意就用视频会议。这一整栋楼什么都有,从办公到娱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办不到的。
纪宁每天楼上楼下一间间屋子跑,玩了这个玩那个,白天的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到了晚上郑楚滨就像野兽出笼般,时时围绕在她身边,从吃过晚饭就开始磨她,一直到把她磨上床为止。
就像是生活的一部分,每天晚上他们公寓里的那张床都要经受非人的摧残。纪宁觉得如果自己不是血肉之躯的话,大概早就被磨光了。
郑楚滨在这方面需求量很大,一次通常是满足不了他。一晚上两次三次是很平常的事儿。有一次也不知道他吃没吃药,居然连续变换了四次地方,用各种姿势将她弄得死去活来。纪宁第二天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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