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碗的时候方向就有些偏了。纪宁怕他醉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还好吧,有没有打电话给司机叫他来接你?”
“不用这么急着赶我走吧。我酒量不错别担心,你要真不想招待我,一会儿我自己开回去也没问题。”
纪宁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锅都让你吃空了,还好意思说我不招待你。我要真懒得理你,刚才我爸睡了我就直接轰你出去了。在唐宁你最大,在我们家到底还是我大一些。”
“好好好,你最大,最大。”郑楚滨像哄孩子似地哄着她,忍不住又笑了。他发现自己最近笑的频率明显加大了。以前的他总被朋友笑话面太冷,甚至有人开玩笑要请他去做脸部手术,修复一下笑神经。
可最近他时不时就有想笑的冲动。每每看到纪宁,听她说几句有些孩子气的话,自己的喜悦就涌上了心头。这小姑娘大约跟他八字不犯冲,总有本事让他心情愉快。
他就着第三碗米饭将桌上剩下的菜全都收拾进了肚子里,留下满桌子空碗盘给纪宁。纪宁看了看整桌子的杯盘,不禁叹了一声:“到底是爷们,胃口真好。”
“中午忙着开会,只吃了一个三明治,这会儿真有点饿了。”
纪宁有点同情地望着他:“老板也不好当啊,赚了自然高兴,赔了也要愁白头。倒不如做个打工的,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好。这种忽喜忽悲过山车一样的日子,我肯定过不惯。”
郑楚滨的外套早就脱了,因为喝酒出了点汗,衬衣纽口也松开了两粒。屋子里暖气开得不太热,吃了三碗饭那点子汗早就没了。也不知是不是酒劲儿又上来了,他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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