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为他摆上。
就在卫頔上座的同时,上方掉下一坨异物,正好啪嗒在椅子上。卫頔余光瞥见,人却已经坐下,顿时感觉臀下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被坐扁,耳力过人的他甚至听到啪唧一声。
他脸色僵硬,挺直上身,忍住没有起身。
屋中其余人喝茶的喝茶,看书的看书,嗑瓜子的嗑瓜子,极力证明自己什么也看到。
卫頔眉眼上挑,只见一只黑鸡背着身子立在横梁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冲他扭了扭屁股,随即嗒嗒嗒地消失在房梁另一边。
他深呼一口气,太阳穴冒出几条青筋,椅子扶手在他的紧握下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
屋中陷入诡异的安静,谁也没说话。
“都挤在我屋子里干什么?”
聂不凡的声音从厨房那一头传来。他探头看了看屋中的众人,满脸奇怪。
司辰宇咳了一声,笑道:“都在等着开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