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般痛恨纳兰轩的人,仿佛只有一个,那便是皇后!
纳兰静的心才微微的放下来了,她到要瞧瞧,皇后该作何解释,即便皇上不会对她如何,心中定然也怀疑了,纳兰静微微的抬头,眼睛却是落在太子的身上,之间他一直坐在那里,从未发表过一句言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可纳兰静心里清楚的很,此事与太子定然脱不了关系,不过依太子那股子的狠毒,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太子的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可心中却波澜乍起,心中却是实在想不出来,会是什么时候露出了破绽,宫里头内斗不断,便是这一次自己连母后都利用了去,可是却没有防备到纳兰静,这纳兰轩中了媚药,即便是二皇子救了他,他也不会有精力安排这一切,那么就只有纳兰静一个人,自己怕在宫里头动手脚频繁了,便是才将目光放在了宫外,自己的心思,不是自夸,很少能有人料准了自己会出什么招,却不想今日倒让纳兰静识破了,自己从没有有过小瞧任何人的心思,便是将飘雨掳走,便将痕迹全数的抹去,即便是飘雨进点说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相信,也没有人能查到什么,可是,却没想到,她们早就有了准备,现在倒也瞧不出究竟是谁在将计就计!
“求皇上主持公道!”皇帝瞧着纳兰轩并不说话,可是坐在一旁的韵宁贵郡主突然起了声,盈盈的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一丝的决然!
“韵宁,不许胡闹!”户部尚书韦泰到底是韵宁郡主的外祖父,如今明显的有人要报复纳兰府,便是在对付宫府,可是此事在面上终究是与韵宁贵郡主无关,这宫府受那一劫,到底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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