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走了,这厮肯定怨气冲天,窝着一股火必然病的更重。佑晴瞧他这副受气样,忍不住无奈的笑道:“怕你哭鼻子呗。”
从昨天开始她就没笑过,唯一几次扯起了嘴角还是冷笑,现在她虽然也不是开怀大笑,却笑温柔可人,靖睿看着她,怔怔的道:“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拉住她的手,几乎用哀求的语气求道:“别走,行吗?”
他尚在病中,此时像个找人依靠的小孩一样扯着她的手不放,叫她于心不忍,嘴唇动了动:“……现在养病最要紧,先别想起他的事了。”
“怎么能不想?你想带孩子离开我,这么大的事,你叫我如何不想?”他看着她的眼睛,道:“藩都被破,你我一路逃亡,你就想过离开我。为什么现在你还会产生这样的念头,难道咱们在一起生活这么久,就没有一点令你动容的地方吗?”
她推开他的手:“我去看看你的药。”
她仍旧没有同意和他一起回去,靖睿万念俱灰,淡淡的说:“……罢了,我不会喝的。”说完,侧身向内躺着,不再说话了。佑晴心里难受:“你别闹脾气了……”
说他闹脾气,他索性闹到底,撑坐起来,唤人进来吩咐下去,停船整备,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开船。
“你这是做什么?”很快,她的确感到船速在变慢:“如果不同意和你回去,咱们就在这江上漂着么,新帝的登基大典,你撒手不管了。”
靖睿声音低哑的道:“不管了。”看她的眼神却无半点松懈,死死凝视她的眼眸不放:“你不想回去,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船上缺药材,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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