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中,白烈将戒指带回到手上,然后凭空挥出了一拳。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想了想,将灵注入到种族之轮中。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白烈将手指划破,用灵裹挟着滴到种族之轮上面。
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对啊,这玩意还真不按套路出牌啊,他有什么用啊?那股力量呢?”
白烈不死心,从一开始的惧怕再到后面的用牙咬,他也就花了个把小时的时间。
用尽办法的白烈做了一切他能够做的事情,甚至他将种族之轮放在嘴边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咒语,什么芝麻大开门,波若波若什么鬼密的,种族之轮就好像是一个死物一样,没有再出现任何其他变化。
这种虎头蛇尾的样子,让白烈浑身上下有一种极其难受的感觉。
搞什么,把我胃口吊起来了,什么兴致都起来了,好家伙你萎了,不管我了是吧,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白烈不死心,他忽然想到好像还有一股力量他没有去动用。
“小树的力量是属于人类整体的力量,是我成为王者的时候出现的,对,小树的力量应该对应着种族才对。”
白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样一想的话,好像用小树的力量才是最正确的。
于是乎他沉心呼唤小树,将那股纯白力量释放了出来,缓缓探向种族之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