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白烈的那本黄金典籍出来了。”
“他要是用人言【死】了吗!我们居然能够亲眼看到白烈使用这一招,我们太幸运了。”
“我倒是要看看他用的人言【死】,和咱们用的是不是一样的。”
人的影树的名,白烈的这一招,显然是非常受到观众们的注视,所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烈,看着他用出人言【死】,或者是干脆说又用出一个其他的字。
为周边观众们表演这事情白烈完全没想过,在经历了那种事情后,白烈整个人都成熟了一些,他现在是真切地想要杀了艾科,不然心中的那一口气,白烈怎么都咽不下去。
他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没有那么大心脏,只为自己与家人朋友们活的人,他也有自己的情绪,没有人是圣人,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为人性,而白烈他不是什么圣人。
一场比赛,原本大家相互交手,输了也就罢了,结果在这个过程中,你想掩人耳目杀了我,你还不允许我生气?你还不允许我报复?可笑至极,荒唐至极,白烈心中通透,今天就算这艾科不死,连剥三层皮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