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素在其中。
这种因素撮合在一块,使观看了这次战斗的辽远候失去了继续留在这里招揽白烈的打算。
他提着马匹的缰绳,潇洒地调转马头,高喝道:“此事,猎国就不在参与了,不过,白烈本候记住你了,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本候遇到你,你这无视我等的折颈之徒,他日定要活活刮了,分肉食之。”
辽远候的确是粗人,但是粗人有时候想法就是这样直接了断。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我就当你不给我面子,那么下次再遇到的时候,你就别怪我不给你好果子吃。
辽远候带领着北沉飞军离开了此地,同时殷游龙此时也站了起来,他拿起手中的游龙枪,看着枪头那光滑的截面,随即深深了看向了对面站立着的白东行。
眼下的白东行状态,要比殷游龙更加差,面色苍白如雪的他,握着利剑的那只手已经开始止不住的颤动着,嘴角也溢出了鲜血止不住地沿着下颚滑落。
就算是将施展游龙枪的殷游龙枪尖削断,但对方招数带来的力量还是实打实的作用在他的剑上,为了保证斩断龙纹长枪,他不能退也没办法退,这份伤势从对方施展出这一招后,白东行就一定要承担。
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白东行,殷游龙面容上罕见了露出了一丝笑容,“你师出何门?为何懂破解我宗招数?”
白东行淡漠回道:"无门无派,只有一师指导。"
“无门无派?”殷游龙显露是没想到白东行回这样回答,“可否告知令师名谓。”
“无可奉告。”
“你...不知规矩
第二百七十五章 狠绝天下百世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