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脖子怒斥道:“我们从贼,是被逼无奈,何曾手里沾染无辜人的鲜血!今日被东徐围剿,就是杀无辜人而遭受到的报应。”
“是那个姓李的该死!”
钱戚化越发狰狞起来,唇口便唾沫飞溅,情绪很激动,“就是那家大户,用强买强卖的手段占了咱们多少的田地,宁愿荒废也不给我们种,没有田地还需要缴纳徭役,东徐这不是要逼我们去给那些人做猪狗不如的奴隶吗!为什么不能杀,杀了也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我等就算为贼,也是义贼!”
“你放屁!”黎青咆哮道:“就算那般为何还要杀人妻儿,掳掠其府邸丫鬟婢女夫人小妾一众淫乐!根本就是你这蠢货心智已经黑了!”
“兄弟们熬了那么久,玩几个女人算得上什么!”钱戚化吐了一口唾沫,砸吧着干瘪的嘴巴,语气中带着不屑。
黎青的面色已经完全黑了,浑身上下气的瑟瑟发抖,心中似乎有千万句话要说,但是就是因为太多,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要说那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