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角。”白烈又回答了一遍。
杨文先仔细地端详着白烈的面容,上面没有以往他常见到的厌恶和不耐,就像是很平常的回答了一个问题。
回答了他的问题。
内裤是三角还是平角...
处于震惊中的杨文先又开口询问了许多,其中也大多是基于杨文先这种性格,能够问出的各种没有意义的话。
例如,你早上刷牙是先刷两遍还是先刷前面...
穿裤子习惯先穿左腿还是先穿右腿...
总之就是这一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放在白烈的失格状态下,居然愣是这么聊了下去。
若是等到白烈从失格状态下退出来,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失格状态下的这种别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的‘诚实’状态给去掉。
平生头一回有人这样与自己对话,杨文先竟然被这样的事情深深地感动了,匪夷所思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往白烈身上凑去,“挚友!我人生中的挚友终于出现了!”
杨文先哭的稀里哗啦,脸上鼻涕口水不要钱似的向外流着。
万幸白烈没关失格状态,要不然就光是周边人射来的那一大圈怪异的目光,他一定要冲下飞船去,赶下一趟算了。
“我杨文先活了十八年,终于有自己的挚友了。”
杨文先哭地一抽一抽的,接着站了起来,居然是开始揭开裤腰带,诚挚说到:“挚友,我要给你看看,我也是平角裤党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