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将大家全都赶入死角无法挽回的好。
想到这一点,弗里茨没再驳斥,手指划过咖啡杯,沉吟,“给我一星期考虑。”
鲁道夫点头。
***
林微微在苏黎世,一个人散着步,正啃着香肠,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赛蒙。
“我去医院看你,不过,护士说你已经出院了。怎么样,你还好吧?”
她一边噘着肉,一边口齿模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住院的?”
“展览厅倒塌,负责人向我们报了案。”
“对哦,你警察嘛。”她说笑了几句,突然心中闪过个念头,问,“你今天怎么不上班?”
“已经下班了。”
“明天呢。”
“休息。”
“那你来苏黎世吧。”
赛蒙不解,“去那干嘛?”
“因为我在啊。”她说得是理直气壮。
“你在那做什么?”
“参加啤酒节,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多带感。”
“现在四月哪来的啤酒节?”
她摸着头发干笑几声,“是瑞士啤酒节,不行吗?”
他仍然表示怀疑。
林微微道,“好吧,你不来就算了,我要准备准备喝酒去了,总能找到人陪我。”
听她语气落寞,赛蒙问,“你一个人?”
“是啊,”她咯咯一笑,提议,“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过来。”
说完,就这么吧嗒一声,挂断了电话。围着湖边走了一圈,跑到广场上喂喂鸽子,听听广场音乐会,不到一个小时,赛蒙来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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