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嘴唇,纠缠了上去。伸手勾住他的颈子,她回应着,用心去感受他的这份情深意重。
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突然马车剧烈地震荡了一下,要不是被弗里茨抱着,林微微差点翻下车。
“怎么了?”她惊魂未定地瞪圆眼睛。
“没人赶车,马跑离公路,跑上田野了。”
额!
弗里茨捏起缰绳,将马重新赶回原路。
林微微拉着他的袖子,问,“对了,我的礼服呢?”
身体向后仰了仰,他从车厢取过一个粉色盒子,打开盖子,那件白色的短纱裙静静地躺在里面。
林微微拿出来比了比,道,“待会去厕所换。”
弗里茨按住她道,“就在这里换吧。我想看你一会儿艳惊四方的样子。”
“这里?”林微微转头看了看,道,“这又不是全封闭的马车,怎么换?”
“没有人。”
“你不是人啊”
“你可以忽略我。”说着,他凑过头,在她耳边悄悄地道,“再说,又不是没看见过你赤身裸体的模样,有什么好害羞的。”
被他的话说得脸红耳赤的,她转过头,哼了声,“不行。我还是去城堡换。”
弗里茨是个霸道的人,哪肯就这么让步。见她不乖,也不罗嗦了,索性屈身向前,直接去扒她的衣服。
“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向后退,双手捂住胸口。疯了,这男人要施暴了。
见状,弗里茨挑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道,“你可以再叫响一点,把这里的农民引过来,让他们围观。我不介意的。”
这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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