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那么多的移民和外来人口,和当初走的路线完全不同,您能接受吗?还是会觉得不舒服?如果您孙子找了个亚洲人,您会愤怒或者失望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她嘴里脱口而出,鲁道夫淡定地放下咖啡杯,缓缓道来,“帝国刚战败的时候,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尤其是父亲在纽伦堡审讯中被判绞刑,而我自己也坐了三年的牢。在那个年代,社会的走向如此,我们从小接受纳粹帝国的洗脑,虽然父亲是高官,可我也只是一个随波逐流的普通人。作为一个深爱自己祖国的人,再没什么比为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更重要的了。后来,45年德国败了,纳粹被推翻,我们曾信以为赖的信仰和世界观也随之被颠覆。全国上下实行去纳粹化(entnazifizierung),教育和政治体制全部改革了重来,每个人都急着和纳粹撇清关系。帝国曾经的辉煌,也随着那一堆堆的废墟,埋入黄土。看着德国一步步发展至今,打开国门,面对世界,不用武力却依然是公认的列强。我只能说,我很骄傲、很自豪成为一个德国人,即便这个国家曾有一段黑暗的历史。正是这段历史,让人们看清了人性的黑暗,推动了思想的发展,让德国的将来不会再重蹈覆辙。至于,你说的外来移民,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地待在这个国家,我不会排斥他们,毕竟现代推崇是全球化。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没有土耳其、没有希腊、没有罗马尼亚,也许我们国家的物价会更贵,工程建造的速度会更慢。”
纳粹是个敏感话题,因为耻辱、因为羞愧,更因为受着良心的谴责,所以很多经历过的老人选择逃避,即便面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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