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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茨看着新奇,伸手又去按了下那个按钮,天窗随之哗哒关上。脑中不由响起微微的叫声,笨蛋,这叫全、自、动!
想着她的话,他顿时恍悟,全自动……啊哈,原来这和飞利浦剃须刀是一个原理!
这窗户开了关、关了又开,开了又关,无限循环中……鲁道夫耳朵里塞着助音器,噪音被扩大了无数倍,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发飙了,“弗里茨,你玩够了没有!”
见老爷子发火,弗里茨举了下双手,总算放开那个被蹂躏了n回的天窗开关,重新将视线转回他身上。
“看起来,你现在混的不错,是个有名望有身份的人。”
不知道他又在动什么坏脑筋,鲁道夫没接嘴。
弗里茨不疾不徐地接着道,“如果把你当年下令屠村的事公开,不知道会怎样。记者,这个年代也是有的吧,你说他们对这类新闻感不感兴趣呢?我想想,乌克兰村庄1000多个人,好像被你们第一警卫队的人一夜屠尽。”
听他这么说,鲁道夫不由浑身一震,很久之前的事了,久到已凝固在记忆里成了化石。但话说回来,这事儿也确实让他们党卫军的人遗臭万年。
回神,就看见弗里茨正透过反光镜在对着他笑,那笑容就和70年前的没两样,看的他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他深吸了口气,保持镇定,道,“你的话,没人会信。”
弗里茨伸出食指,晃了晃,道,“oh,nono。你可不是普通人,这话说出去,有人不信,自然也有人信。到时候,那些反纳粹的犹太人来找你,你这太平日子也休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