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调戏了,为什么他随便说句话都能把她气翻天?她捏着他的厚脸皮,向后让了下,扯开两人的距离,道,“就算5块,我也不要。”
“这么说,免费的你就要了?”他啧啧地摇头。
一句话被他噎得半死,她愤怒的掏出塞在胸口的那张500大钞,用力掷向他,吼道,“要你个头!”
弗里茨伸手接住,往桌上一扔,笑眯眯地道,“其实只要是你要,我就给,免费,而且保证服务到位,质量过关。”
噗,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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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回一个月前,弗里茨接到了克劳斯的来电。
克劳斯是洪堡大学社会科学的学生,兼职当模特,自己也酷爱摄影,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有种特别的执着。尤其,和弗里茨还有着共同爱好,纳粹。
两人在电话里有的没的瞎扯了几句后,弗里茨正打算挂电话,就听克劳斯在电话那端语气轻松地道,
“你来,我给你介绍工作。”
就这么一句话,克劳斯将他约了出来。
弗里茨没想到,这家伙嘴里的会馆竟然是柏林同性恋协会!卧槽,同性恋!看着那些男人亲亲我我勾肩搭背的,他一阵暴躁,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腰上。这是他在集中营里的习惯动作——杀人前的预兆。这要是搁在1945年前,这些人早被送进集中营,人为毁灭了。
见他一脸阴骘,克劳斯忙道,“多个朋友多条路。”
他不说还好,一说弗里茨就更怒了,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将他拉了过来,“别给我玩花样,老子我这辈子只对女人起反应!”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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