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见人家年轻貌美,心生妒忌怕威胁到她,三番四次想弄死人家,要说看不顺眼,那丫鬟肯定比我更看康怡不顺眼。”
景帝仪微讶,“你怀疑黎双?可是黎双走的时候簪子还在。她走了康怡才把簪子给我们看的,你忘了?”
“当然不可能当时就动手,这不惹人怀疑么。说不定那日那丫鬟被康怡刁难了一番,心生怨气。就躲在店外伺机盗窃报复。”
“康怡带着侍卫,东西若是黎双偷的侍卫会不发现?”
这就更好解释了,“你不说有的人有自己的门路自己的本事么。那丫鬟懂武的,上次我听阳春她们说,她揍起康怡的侍卫以一敌五不在话下,说不准她还懂你们南蛮那种妖……法术。”
景帝仪笑了,这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分析,偏平乐自认为分析得头头是道,十分缜密毫无破绽,“说得很是有道理。平乐,我想吃合意饼,一会儿你带上阳春和寒杏到公主府附近那间铺子帮我买吧,顺道可以在那附近逛逛,逛够再回府。”
平乐走后,景帝仪也换了衣裳要出门。
清芩在花园中摆了张桌子绘雪景,见到景帝仪搁下手中的笔,笑着走过去,“姑娘是要出门么,清芩还想请姑娘指教。”
景帝仪扫了一眼她的画作,雪中苍松坚韧挺拔,“清芩姑娘好兴致,不过这天寒地冻的,你还是回屋里画吧,免得染上风寒。你住进来第二日了吧。”
“是。”
“姑娘说要借住三日,那么明日该走了。这几日忙碌,也没得好好招待。住得还习惯么?若是有招呼不周的,不要客气,尽管直说
第十二章 虚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