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此等议论,不仅在杨家酒肆外出现,在林苑驿,在长安,同样有人在谈论,没办法,现在好的诗词太少了,出现一首,立刻就会被人传颂,何况杨晨这三首,都是质量上乘之作。
长安文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与一人对弈,他手边放着的,正是《锄禾》的手抄本。
可以看到,在《锄禾》那张纸下,还有两张纸,上面分别就是《秋词》与《水调歌头》。
老人落在一子,笑呵呵道:“吾辈后继有人矣!”
对面中年文士打扮的男人剑眉星目,看上去英俊不凡,他瞥了一眼那张写着《锄禾》的纸张,淡淡的道:“恩,这首《锄禾》才入得我眼,至于前两首,不过是无病呻吟之作。”
老人指了指中年文士,苦笑道:“你啊你,魏征之能在于朝堂,在于万民,诗歌鉴赏之道,你不懂!哼!”
中年文士,自然就是魏征,他不屑的道:“那杨晨我早有耳闻,不过一介商贾之流,豪商无国,他不过与民争利,吸食百姓血汗而已,即便作得两首酸诗,我魏征,还真不屑评论。”
老人摇头,手中捏着棋子迟迟不曾放下,他看着魏征,道:“你见过这位杨小郎?”
魏征蔑然摇头:“为何要见?”
老人再问:“没见过为何下如此结论?”
魏征依旧轻蔑:“此等商贾,不过蛀虫。”
老人笑了,道:“不怕看错人?”
魏征断然反问:“我是魏征,可会看错?”
老人指了指天空,魏征瞬间哑然,是啊,当年那位本该
第41章 备马,出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