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话很冷,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十八岁的女孩子。当她受到伤害和委屈时,本能的反应却是逃不出女人的娇柔。看到柳月雪流泪,云孤鸿不知所措。他很想说几句好听话劝她,可一时间他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急的云孤鸿搓弄双手,不知如何是好。
“你的脚是不是崴到了?”云孤鸿问。
“可能是吧。”柳月雪说。
“要不我帮你捋捋吧?”云孤鸿说。
“你会拿捏?”
“也说不上会。以前我在墨山时,大师姐养了一只狗,有一次狗受伤了,我找师叔给医治,师叔说他只给人看病,不给狗看病。为了给狗治病,我偷学点拿捏之法。”
“你什么意思?骂我是狗?”柳月雪大怒,扬起手就要打云孤鸿,不想她这一动弹,又碰到了受伤的脚。一阵钻心的痛,柳月雪不禁呻吟起来。
云孤鸿连连摇手,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我给狗……呸!姑娘对不起,我不是要骂你,我是说我会一点点拿捏。”
看着云孤鸿结结巴巴,憋得满脸通红。柳月雪“噗嗤”笑了。看到柳月雪笑,云孤鸿长舒了一口气。
“让我帮你看看吧?”云孤鸿说。
柳月雪慢慢地把脚挪过去,云孤鸿小心地抬起柳月雪的脚,他解开靴子上的绑带,就要脱柳月雪的靴子,柳月雪怒道:“你干什么?”
云孤鸿一惊,本能地松开手。柳月雪的脚掉在地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柳月雪又痛又害羞,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不脱掉靴子,我没法给姑
40深潭共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