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战斗而准备。
另一边,拓山在得知两名副统帅战士,奴军大规模溃逃后大发雷霆。
“混帐东西!你们这帮无能的废物!都打到这种程度竟然会输!”拓山冲着剩余的三名副统帅不断咆哮。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惹祸上身。
“废物!废物!废物!!”拓山觉得除了骂他们废物以外,再也找不到可以用的词汇了。
明明天时地利都在,到头来竟然还会输,实在是太没有道理了!
随着一番咆哮,唾沫星子横飞后,拓山这才冷静了下来,脸色格外阴沉:“你们说,我该不该砍掉你们的尾巴?”
听到这话,三名副统帅赶忙惊恐的跪在地上,磕头道:“请首领饶命,请首领饶命!”
在副统帅磕头之时,几名护卫也朝着副统帅们慢慢靠了过去。
拓山挥挥手道:“都起来吧,现在不是斩尾巴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打赢这场战斗!”
这时,两庚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父亲,听刚刚几位副统帅所说,铜号角被夺,我们现在显然处于被动之中,如果再按之前的谋划采取伏击已不现实。”
“我觉得,咱们可以已城邦为据点,打一场防守反击战!我相信,只要依托城邦的力量,绝对能够打赢安达的军队!”
“不行!”拓山毫不犹豫的拒绝,他道,“现在的城邦根本无法阻挡几万人的进攻,难道你想让城邦毁于一旦吗?”
“父亲,城没了可以重建,而人没了可就真没了啊!”两庚绶有些着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