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拓山的愤怒,没有人能够明白此刻他的心情,苦心经营几十年,到头来还比不上安达的拳头厉害。
就好像自己费尽心机狩猎到了一头野猪,最终被一名强壮的元人给截胡了一样。
他这么辛辛苦苦发展城邦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好玩吗?
建立礼法有什么过错?让人遵守制度又有什么过错?
如果人们不遵守礼法,这和野人又有什么区别?
为了追求礼法的权威性,拓山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放弃。
拓山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安达的错!
一旁,全程目睹这一切的两庚绶心中也格外难受。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如此暴躁,原本的父亲在他心中应该是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才对。
很显然,安达给父亲的刺激实在太大了。
想到这儿,两庚绶咬咬牙,上前一步说道:“父亲,有一句话,孩儿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拓山没好气的回道。
“父亲,要不要将这件事向王汇报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拓山双目赤红的看向两庚绶道,“王已将权力授予我,我便是这座城邦的统治者!这件事必须由我自己来处理!”
“两庚绶,如果你再给我说这种话,我拧下你的脑袋!”拓山依旧咆哮。
拓山不希望将王牵扯到这种事情当中,因为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
王就应该做高高在上的存在,像天空一样
第95章 三条计策(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