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梁亦叹气道,“每年两战,多少英魂丧命,我这点儿伤,又算得了什么。至于上一次唉,恕末将直言,先王当年不顾王朝大局,弃我等而去,险些酿成千古大祸,实非人君当为。末将不知那陆野来此,是否在为先王打前站,想要伺机夺权。但末将相信,莫说我等,纵然是平南老贼,也不会依附于他的。只是可惜末将终究是棋差一招,竟被那陆野跑了。”
海无笙微微一笑,“这不怪你,本王也未料到那陆野手段竟然如此诡异。”说到此,海无笙又苦笑起来,“王权在上,亲情在下。为了王位,兄妹相残。不知后人会如何评价我了。”
梁亦叹气道,“君上何须如此?于心,于天地而无愧,人生何憾?”
海无笙久久不语,后起身而行,走了两步,又停下,悠然道,“无愧于心么?或许不过自欺欺人罢了。”叹一口气,又道,“严密监视海上,若是发现陆野或是海无波的踪影立刻通知我。”
梁亦称是,又道,“君上,那陆野手段诡异,先王闯荡南域多年,实力不知深浅,还请君上小心为上。”
“本王知晓了。”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