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真如此,让他趁早歇了心思,那丫头最是个不安份的,成日想着钻爷的被窝儿呢,哪会瞧上寿安,纵她瞧得上,若娶了这等淫,妇家来,只等着当活王八吧!”
一番话说得他娘一声不敢念语,秋竹摆饭上来,瞧见娘俩脸色不大对,也没吱声,吃了饭服侍婆婆睡下,回屋来与平安打了洗脚水放在地上,让他洗脚。
平安却耍赖道:“今儿没跑多少路,不洗也使得。”
秋竹眯着眼瞧了他一会儿,伸过手去要褪他的袜子,奈何平安机灵,嗖一下缩回脚去,嘻嘻笑了两声:“好秋竹,不洗脚也没什么,做什么成日这般麻烦。”
秋竹一叉腰:“不洗也成,今儿晚上你在外间炕上睡,不许凑过来,便你臭死谁耐烦搭理你。”
平安一听,没法儿,把袜子褪下,刚一伸进盆里,忍不住咝一声抽了口气,秋竹忙把桌上的灯拿在地上,蹲□子去瞧,见平安两只脚上磨了大大的水泡,亏了他也不怕疼,想是不欲让自己知道,才不洗脚。
秋竹心疼的道:“怎起了水泡?”平安道:“今儿在县外头多跑了些路,没什么的,不大疼,明儿就好了,你别急。”
秋竹白了他一眼,一指头戳在他额上:“傻不傻,藏着我便不知道了啊,这要用针挑了才好的快。”说着去里屋针线簸箩里拿了针出来,在灯上烧了烧与他挑了,寻些酒与他擦了擦,小心给他洗了脚道:“想是你今儿穿的鞋不合脚,我瞧瞧。”说着去拿他的鞋,见不是今儿早上自己与他备下的,却是原先的旧鞋,便埋怨道:“怎又穿这个,底子都磨薄了,县外头又不好走,不起泡等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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