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自己跟着爷的脚儿走了进去。
话说这郑桂儿,何曾想到,哪日放了柴世延去,便成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了,在家候了一日不见,让她娘去瞧风,虽见了人也未拉来,只推说家中有事,只不来。
郑桂儿心道,莫不是又勾上旁的妇人,有了新人,便想与她丢开手去,这么想着,心里便急上来,自己好容易勾上柴世延,正要寻个稳妥结果,如何能让他撇开,倒不知哪个妇人有这等本事。
越想越疑,便让她娘去扫听,柴世延这两日可去了哪里?或是勾上了哪个妇人,或是恋上了什么粉头,势必要弄个清楚明白。
她娘没法儿,便使了几个钱,买通柴府里买菜进出的粗婆子,扫听清楚了,回来对她闺女道:“这些日子倒未见去旁处,只那日听说被贾有德拉去了西街的冯家,也不过沾沾脚的功夫,就家去了,倒是去了陈府走动的勤些。”
郑桂儿听了,恨得脸都青了,咬着牙立在门首,骂道:“好你个贾有德,怪不得是个绝户头,尽干这等牵头龟公的腌瓒事儿,有这等牵头的功夫不如回家抱着婆娘入捣个出小子来,省得绝了后,倒是干这等缺德事,这会儿瞧不见你便罢,赶明儿与我照了面,瞧姑奶奶一口唾沫啐在你脸上,化成钉子,钉你个满脸麻子坑儿。”
她娘听她气的小脸渐次发白,便劝道:“你倒是急什么,不到急的时候呢,那西街的冯娇儿有甚姿色,也就占着个好弹唱,便她弹唱出花来,有甚用,能勾住汉子才是本事,便勾住了也不过一个粉头,怎比的上你,如今是个自在身子,手里还有这样一番家业握着,若纳了那个冯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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