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道:“奴家自来身子娇弱,妈妈怜惜,平日只让给客人弹唱,便偶尔接一两个,哪里有爷这般唬人的,瞧着奴好不惊怕,万望爷怜奴的身子弱,一会儿轻些才是。”说着话儿已被柴世延按在身下。
先头还有些怕,后渐渐得了真趣,心说怪道那些婊,子都心心念着柴大爷,不似周养性那般一味胡乱发狠,干起事来恨不得弄死人,柴世延倒是比旁的汉子强远了,深入浅出,入捣的董二姐一声声浪,叫,嘴里叫着:“亲哥哥,亲爷爷,且饶了奴家吧……”胡乱的不知怎样了。
过后思想若得这么个汉子还有甚不足,更按下心思来勾柴世延,变着法儿的依顺他,末了柴世延终是应了纳她进门。
董二姐夙愿得偿,欢天喜地进了柴府,不想自她进来,倒冷了下来,柴世延只进她房里数得着的几次,便脚步罕至,连个影儿都不见了,一两日她还挨得,这一月两月过去,她怎受的住。
想在院中,日日吃酒弹唱好不热闹,如今这冷月寒窗孤枕难眠,却什么时候是个头,陈玉娘也不待见她,头一回敬茶,也只淡淡的与她说了两句场面话儿,不咸不淡的,平日她去请安,也推说身上不好,让她回去歇着,一来二去她便也不去上房了,只她这个小院,就一个丫头两个婆子,平日无事就在廊下做针线,与她们有甚话说,更是烦闷非常。
只得日日在角门哪儿倚门望着柴世延的影儿,可望来望去也没望见,扫听的他与那高家的浪,荡寡妇勾上,董二姐心里一阵酸苦,自己这新人还未当几日,便成了旧人,暗想着,如何使个手段把爷勾在身边,若得个一子半女也便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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