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中粉头,连高家那寡妇都算上,也没一个及的上大娘的,那模样儿那身段儿样样拔尖,却这性子有些过于沉稳,不得爷的意。
想男人哪个不好色,只生的再好模样,末了还不是要炕上见真章,平日沉稳正经还罢了,若枕席之中也如此,岂不无趣,更何况,爷是怎样的人,自打开了荤,哪院中不曾去过,梳拢了不知多少粉头,风月场里练就一身本事,哪会中规中矩。
娘不依顺着爷折腾,便只得去寻旁的妇人,日子长了,可不越发冷了心肠,要说娘只略俯就着爷些,绊住爷的脚儿,外头纵多少勾魂的,也无大用。
平安常跟着爷走动,自然最明白爷心思的,说下大天来,爷心里还是惦记着大娘呢,不然也不会叮嘱他瞒着这些事,虽不知大娘这签上写的什么,只听娘的话头便料出结果,爷接了还不知怎样欢喜呢,这差事办好,合了爹的心,不禁躲了一顿板子,说不得还能得些赏钱吃酒。
心里拿了主意,脚下越发轻快,上了马直奔高家,绕过正街大门,敲开后头角门,郑桂儿的娘应门出来,见是平安,忙让进去道:“怎这会儿便来了?”
平安不应她的话儿,只问:“我家爷呢?”
那老婆子笑道:“你爹正在里头吃酒,你不怕挨了窝心脚,自己叫去。”
平安心道,便挨了也得去,迈脚进了院,至窗下,附耳听得里头淫,浪之声不绝,便也没吱声,只在窗下候着……
作者有话要说:
☆、各存心思
想这郑桂儿跟了高老头哪得施展,六十五快进棺材的老头子与柴世延如何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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