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阵沉默,有人附和的说:“倒是个想法,只是如何实施的问题。皇后娘娘如今对二皇子保护过剩,唯有二皇子主动出来的时候,才能下手。”
徐咏再次站出来,道:“在下不支持这个决议。刚才我所说让皇上下旨诏书立主上为储君殿下,或许于皇上名声不好,但是却是把皇上推到危险的位置,于主上名声无碍,而且皇帝意见鲜明方可安后世舆论,日后哪怕是二皇子继承皇位,都会有人质疑其皇位的正统性。可是陷害二皇子致疾,却是会使主上身败名裂,这世上做的再天衣无缝的事情,也会有源头。哪怕是走出一点风声,于主上清明的名声有碍啊。”
“徐老说的没有错,但是如今五皇子若想登上皇位,本身就违背了老祖宗的规矩,我们是去争皇位,若是连这点风险都不愿意承担,那么我们拿什么同欧阳家对付!”王岳不屑的说。
另外一名年轻士子也站了出来,道:“主上,事不宜迟,皇帝身体日渐衰老,我们真没什么时间了。若是二皇子染疾,自然不适合当皇帝的,余下两位皇子,五皇子占长,六皇子占嫡,至少从祖宗的规矩上我们是有资格去争的。到时候,怕是皇后娘娘没功夫计较二皇子的疾病,而是主攻六皇子夺嫡,我们又有皇帝支持,还能同他们较量一番。”
五皇子垂下眼眸,淡淡的说:“此事就按照王岳所说方向去定,至于如何实施你们回去商讨下提个方案吧。”有一句话王岳说的不错,他非嫡非长,本就属于妄图去争皇位,那么承受所该承受的是最基本的道理。
五皇子这头对于靖远侯府忌惮颇多,靖远侯对于五皇子近日来在文
第55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