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欧阳灿皱着眉头,有些坐不下去随便吃了一些便找藉口离开。
定国公爷不由得摇了摇头,欧阳家身为皇后娘家在西北如同土霸王一般的存在,几个年少的子弟也略显轻浮张狂,难怪当今圣上越来越疏远皇后,亲近镇国公府出身的贤妃娘娘,略有扶植五皇子登基的势头。不过五皇子身份摆在那里,既不是长又不是嫡,如此被宠爱下去也是社稷的祸根。
靖远侯府在军中势力太大,又镇守漠北和西宁两个大省,岂是并无兵权的镇国公府可以轻易抵抗的呢?如今朝堂上已经隐约有一股势力致力于弹劾镇国公府,他极为担心作为和镇国公府同样是世袭罔替爵位的定国公府会不会受到波及。
后院里,梁希宜热情的招待着白若兰,让小厨房的李妈妈做了许多甜品。
白若兰吃的有滋有味,亲切道:“希宜姐姐,我听表哥说雪已经停了,明天肯定要启程呢,你不如做到我的马车里吧,否则一个人真的好无聊。”
梁希宜想了片刻,摇头笑道:“因为大雪路面本就不太好早,安全起见我就不过去了,你若是想找我说话,到了京中给我家送来帖子便好,我肯定会过去的。”
“从北方一路过来我都快烦躁死了,还好再忍耐一日就可以抵达京城。我听姑姑说过,京城的胭脂颜色最鲜艳,抹起来最自然,绢花样式也是最好看的,我好怕到时候自己的样子会丢脸呢。”
梁希宜眯着眼睛,回想起前尘往事,轻轻的说:“沈兰香的胭脂最好,皇商韩式铺子的绢花样式最多样,你到时候可以过去看下。其实,我也是不曾在京城长居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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