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和太深。无奈他鬼迷心窍,估计也是被洗了脑,坚持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一条道走到黑。我估计有关部门已经有所察觉,于是他们组织里才会接二连三地有人被查处。”谷世春又好奇地问:“那你当时算卦到底算出来那笔钱的去处没有?那么多一笔钱,要是被那组织找到,对我们国家的经济恐怕不是好事。老毕你得好好算算,要是找到这笔钱,坏了他们的好事,也算是报了他给你下毒的仇了。”“那人的出生日期的确改动过。这一点也不奇怪,很多官员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年龄改小一些,好追求更大的进步。我推测他的出生年份应该有改动,但月份和日期等一般大家都不会动。于是便逐一往前几年起了几个卦。结合他的其他信息,我倒是推测出,这些经费以一种便于存放,又极难发现的形式,尚保存在国内。而且就在你们山南省,其他的就算不到了。再者,别说那些钱藏匿得特别隐蔽,没那么好找。就算是遇到了,那么多钱,非大贵之人,也无福消受。”魏武看了看时间,说道:“毕先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我还要请几个小兄弟聚餐,改天再聊吧。我先帮你扎一次针,后面几天我有空会来帮你尽量多扎几次。把你体内第一次所中的,没有吸收第二次药物的那部分先排出去。至少,让你短期内不会出现大碍。以后找到相应的药材,再给你彻底解毒。”毕奉和道:“好,那就有劳先生了。”说完又接着道:“为了方便魏先生,明天我便去陈冲那边租个房子,免得先生往市里来回奔波,太麻烦了。”魏武一听正合他意,便道:“如此也好。”说罢,便让毕奉和躺倒床上。一刻钟后,魏武收了针,说:“今天
第六十一章 先生印堂发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