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是怎么一副场景,她的口不择言会像刀子一样胡乱攻击着人。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楚颜还以为顾祁已经对这个母亲绝望了,或者失去了最后一点感情,可是既然姑姑还能牵动他的心绪,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影响,恐怕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无所谓。
楚颜觉得有必要做点什么,为了姑姑,也为了这个像刺猬一样掩饰内心脆弱的太子殿下。
她拉着顾祁的手,“殿下,您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探寻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语气,顾祁一看就知道她的意图——她是想问他的过去,他的童年。
他笑了笑,转过头去望着窗外的夜色迷蒙,也不甚在意说出来的话是不是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可怜人。
“怎么走到今天的?就是这样一个人慢慢摸索,然后走到今天的。”
“也许对你来说,赵氏是个很好的姑姑,甚至待你如同生母,但对我而言,她不像一个母亲,更像是把我记在名下的妃嫔,对我从来没有母亲的和蔼温柔,只有日复一日的严厉要求。”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会说她是为我好,可是我从来不认为一个母亲对孩子好的方式可以狠心到不顾他的死活,只像训练一只听话的猎犬一样,无所不用其极。”
楚颜被他漠然的话语里潜藏的意思所震慑,忍不住问他,“不顾死活?姑姑她……对你做了什么事?”
“什么事?恐怕说来话长了。”顾祁没回头,还是看着窗外,平静地说,“四岁那年,宫里的皇子王孙们都开始学骑马了,偏我儿时缺乏平衡感,连走快些都容易摔倒,又何况是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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