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道:“换腿吧。”
往常他总是个十分配合的好病人,她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可是现在,他竟然不理睬她了。她又说了一遍,他还是不动,看去,见他正望着自己,一副你不让我摸,我就要和你拧巴的样子。
现在轮到她叹气了。
都说女人一结婚就会变成弱势一方。以前她还不大信。现在觉得这可能是真的——自己就是个刚刚新鲜出炉的活生生例子。
她再次叹了口气,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自己抬下他的一条腿,再抱着他另条腿抬上垫子架高。然后像刚才一样,继续俯身下去上药推揉,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抬了起来,捻住她松松垂在腰侧的一根衣带,把玩了几下后,微微一拉,系着蝴蝶活扣的衣带倏然松了,软滑的衣料失了凭托,衣襟立刻散开,露出了里头穿的鲜红裹胸。
衣襟一松,他的目光立刻落到了她半露的酥胸前,不再挪开半分。她剜他一眼,要掩回衣襟,他出声制止:“别!就这样!”
绣春一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皱起了眉,“殿下,我现在在替你干活!”
萧琅扬了下眉,一本正经地道:“你不给我摸,那就让我看。要不然我这样躺着,很无聊。”
绣春看了下边上,屋里好像没书,点头道:“那容易,我叫人给你送本书你来。”
“我不要看书,就要看你!”他干脆无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