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二针入梁丘,抬眼,他还在看自己。三针过后,实在受不了了,停住手,脸上挤出丝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殿下,你怎么不看书了?”
萧琅如梦初醒般地哦了声。随即抬臂抽了本书,握在手上翻看起来。
绣春暗暗吁了口气。
总算不用被他这样盯着了。他再盯着不放,她难保不会抖手抖脚地扎错针认错穴。
她很快上完了针,得气后,开始燃艾,以巩固效果。
萧琅不过随意翻了几下书,视线便情不自禁再次落到了她身上。
其实今晚她一过来,他便觉到她与往日有些不同。对着自己时,不但没了昨晚那种占了理儿就抓住了趁势教训的气势,甚至似乎变成了诚惶诚恐般的畏惧――难道真的是因为弄脏了他的那张裘毯所致?他觉得不大可能。可是除了这个,他又实在想不出能有别的什么理由,会让她的态度一夜之间就来了个这样巨大的改变。
对此他不解。且老实说,这种感觉也很不好。
他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着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绣春仿佛受了惊吓,啊了声,抬眼飞快看他一下,摇头:“没什么。”
“你好像有点怕我?”
“怎么可能!”她惊诧地睁大眼,加重语气,补充了一句,“殿下这么好的人!”
萧琅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