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家模具工厂,这也是为了和你们这些园区企业配套而专门引进的,我们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阮德用疲惫的声音回答道。说句良心话,阮德是真的想对汉斯利等外企高管更客气一些,但他现在也已是心力交瘁,想打起精神来与对方交流也难以办到。
听阮德说起模具厂,汉斯利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说道:
“你说的是那家自称从中国井南搬过来的模具工厂吗?那是一家完全不入流的企业。他们生产的模具完全达不到我们所需要的精度,而且稍微复杂一点的模具他们就造不出来,还说要从中国总部去调货。
“虚特!他们哪里是从他们的总部调货,他们分明就是回中国找了其他的模具厂订货,然后再加价卖给我们。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模具厂,只是一家中国模具代理商罢了!”
“我想,这仅仅是开始吧,它的厂长向我承诺过,明年他们会购置一批新的机床,提高生产能力……”阮德硬着头皮说道。
不干不知道。阮德最早被任命为工业园区管委会主任的时候,的确是踌躇满志的。他亲自带队去考察过中国的多个工业园区,并自以为了解了中国成功的秘诀。他全盘照抄了中国那些工业园区的管理规章,然后便开始大规模招商引资,或者说得更直接一点,就是撬中国那些工业园区的墙角,用更优惠的条件把原来在中国的外资企业撬到越南来。
阮德赶上了一个绝好的天时,那就是美国大统领在此时发起了对中国的贸易战。为了避免受到贸易战的影响,一些跨国公司开始计划把生产基地迁出中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这就是本质的区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