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山铁’‘九纹铜’又是土曜,唯独两块‘烁雷金’是金耀。这么个调和法,沉稳过于,灵动太欠。武器的刃是开不锋利的。”
安子的风箱越拉越快,膛里的火越烧越旺。火光摇曳,透过风口印在安子脸上,照亮了他满头汗水,像是一镀了一层油膜,闪闪发光。
安子又拉了几下,炉里的火已经旺到极限。他松了风箱,拿起一边的模具开始刻画。
模具是一腔细纱,根据自己要的形状,用刻刀在细沙里划出凹槽来,灌上铁水,冷却之后,就凝出了大样。
他每刻两刀,又拉一下风箱;每拉十下风箱,又往炉里扔一根柴火。不紧不慢,炉里的火一直保持最旺。
一刀一刀刻下来,土模里的样子逐渐明晰了起来。一根一根添进去,炉里的矿也熔的差不多。
余掌门越看越疑惑,眼见土模里的凹槽定了形状,忽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