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相差无几,只是多了些岁月沧桑的痕迹,透出庄严的气质。
他此刻身穿紫色武服,满脸笑容走进院里,后面跟着三五个随从。一瞧见李秉,便张开双臂,朗声笑道:“你小子倒有种,跑了这大半年才回来,害的我好找。”
李秉也迎上去,倒是不跟他相拥,笑嘻嘻的看着他:“我都已经这么大了,老爹再抱来抱也不嫌臊得慌。”
这话倒是引得哄堂大笑,糜歆正想插话,却看李僙一把拉出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女子:“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芷霜’姑娘,是我在江南认识的。过两天我要便正式纳她为妾,大家先认识认识。”
“哈!我还当老爹是担心我才迟迟不回来,弄了半天,原来是有佳人在侧!”
李僙很是豪放,但那个姑娘却有些腼腆,听着李秉的话,两腮已经有些泛红。
仔细看来她不过二十出头,怕是比李秉大不了多少。装扮简单,头上只有一根素玉簪子;脸蛋原本清秀,既不描眉,也无腮红,倒显得更如出水芙蓉一般。一身淡粉纱衣,虽是亮丽颜色,但却豪不显俗气。
李秉一句“佳人在侧”,堂上的两个年轻小妾脸色已微变,略有些尴尬。倒是彩姨却显的大度从容,三两步走到襄王身边,直夸这丫头水灵清秀,又拉着芷霜姑娘的手叫一声妹妹:“从今往后你当这里是自己家就好。”
等大家都落了座,一一问过安,李僙便让这些妾室们都散了,只留下糜歆,彩姨和李秉。
几人谈了谈闲话,大抵不过最近身体和最近京城的趣事。
说到一半,李僙忽然
十二 新言旧语知多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