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看那些血还鲜袖,这些人都死的不久,凶手说不定还未走远,我们快走。”
盈澜儿点头说是,逃出客栈,安庆方也走进来,见到此景,竟吓出一个冷颤,三两步跑出客栈,向两人喊道:“是他,他回来找我了。就是那个让我去偷东西的人,他之前杀云起宗的人也用的是这个手法。”
两人跟着安庆方跑出去,李秉拉起安庆方:“这里太危险,我们离开再说。”说完便牵马上车,猛挥一鞭。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向盈澜儿说道:“这事关系重大,我们要不要掉头去云起宗,把这事前前后后都通知到他们?”
盈澜儿余惊未定,只是点头说好,转眼一想,又道:“不行,这里离江南路途遥远,少说也要十天半月。法家四门一直私下都有来往。这里已经是川蜀边境,不如去嘉州的‘蜀风商会’,这样即安全些,也快不少。”
李秉回头看着呆如木鸡的安庆方,转头说道:“也好,明日便能赶到嘉州。”
三人的马车刚离开,客栈二楼就探出一个身影。那人身穿黑色纱衣,头上的黑色帽兜把脸遮的严严实实。他一只手抓在窗框上,双倍血管暴起,皮肤鲜袖,稍稍用力,实木窗户被抓的粉碎。
回头再看李秉三人,狂奔出三十里地后,那马儿轰然倒地,竟再也站不起来,三人只能下了马车。
李秉给马解了锁扣,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马,口吐鲜血,显然是精疲力竭,再也活不成了,只能轻轻的摸了摸它的脖子,说道:“马儿啊马儿,今番是我对不住你,白白害的你送了命。下次投胎,别投到马身上,变个人吧。”
九章 完璧归赵吓破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