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都移动不了。
与败兵描述的一样,这就是那台恶魔般的胖机甲,此时的它独孤地站在灯光之下,炮口与枪口中央,只要扣动扳机,哪怕实心疙瘩也将化为铁水。
“师座不要......”
与他们不同,战俘们个个表情激动,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能通过周围士兵的表情了解一切。很多人挣扎着想要叫喊些什么,未及开口便被旁边紧张关注的士兵打翻在地。
“......吗的......把他们的嘴蒙上。”
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独狼恶狠狠下令,随后轻声说了几句。随即,粗豪的声音再度响起,豪迈仍然,但在停顿起伏时终究有了一丝颤动。
“机甲......呵呵,我不相信。”
“要怎么做你才信?”机师随即开口询问。
“这......”
粗豪的声音犹豫了,独狼也很为难。他当然想让对方从机甲里出来......即使是他,也觉得这样的要求过于离谱。
稍作迟疑,独狼咬牙发出指令。
“这样......”粗豪的声音说道:“请师座让伏击的人全部出来,再当众命令攻击军营和监狱的队伍撤离。”
不得不说这是可以验证身份的方法,独狼的车队能够与监狱沟通,只要获知那边真的撤军,这边就是真师长。
当然,独狼不认为对方会听话,但他另有打算。
果不其然,漆有红色线条的黑色机甲摆了摆手,淡然说道:“这不可能。”
仅仅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独狼
二五零章:要记的,要记得(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