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了东西?”女子一下子紧张起来。
“没有药引。兴许是有了,或者故意这样。”老板自个儿琢磨着,胖乎乎的面孔时而颤动,模样就像个发现珍宝的蛤蟆。
女子忐忑不安,等到伙计抓好药过来,才鼓足勇气问老板:“会不会是我记漏了?”
“不会。”老板断然否定:“有药引,要么最前要么最后,不可能独独忘掉......哎哎,你们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门外撞进来几条壮汉,为首男人神情阴狠,脸上布满麻点。
“龚老板,不管你的事。”
看到来人,女子脸色瞬间苍白。
......
......
“先买肉,后买药。”
说着话,麻脸男子径直走向麻古,劈手便将篮子夺了去。
“给谁用?”
麻哥的脸上有很多麻子,生气时,那些麻点充血肿胀,宛如少年发育时的特有标记。麻哥并不担心它们影响容颜,相反觉得这是自己独有的雄性象征,引以为傲。
现在,麻哥心里很不痛快,那些麻点便都愤怒起来,挺立着、骄傲着,为自己的寄生主体鼓壮声威。
“可欣病了,我......”女子不敢与麻哥对视,只得拿说过的话当借口。
“原来是这样。”
麻哥将篮子放回到桌子上,转身去问龚老板:“老板,你开的方子?”
“呃,这个......”龚老板有些犯难。无意间看到女子求助的眼神,点了点头:“是我的开的。”
二二七章:苦难城市,真假屠夫(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