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的角度来观察所涉及的问题,包括灵感问题。他忘了对于作曲家作曲就象履行一种天然的职责,像吃饭和睡觉一样,这是作曲家生来就应该做的事;而正因为如此,在作曲家看来作曲就失去了这种特殊的效能。
面对灵感这个问题,亚历山德罗这样作曲家就不会对自己说:“我现在有灵感吗?”而是说:“我今天想作曲吗?”若是他想,他就去作曲。这多少有点像你对自己说:“我困吗?”如果你觉得困,你就去睡,如果不困,就不睡。假如作曲家不想作曲,他就不作。问题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作曲家们在作完曲后,都希望每个人(包括自己)都承认这首作品是在灵感激励下写的,这样似乎也更能让作曲变得神秘。虽然作曲家们都知道,这实际上这是最后添上去的。至于是否要等待灵感到来这样的问题,亚历山德罗可以给出肯定的回答:“每天都是!”
但这决不是指消极地等待天赐的灵感,而是积极去从生活里,从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中获得,从自己不断的努力工作(也就是作曲)中得来。
比起灵感来自哪里,作曲的时候用不用钢琴这样的问题,亚历山德罗现在更关心的问题是,“秦放歌创作这首小提琴协奏曲的时候,是用什么开始创作;又是从哪里开始创作?”
尽管他最清楚,每个作曲家都是从乐思开始创作,要知道,这乐思不是思维的、文字的或超音乐的。似乎在突然间就来了一个主题或者说乐思,作曲家就从这个主题开始,而这主题是天赐的。
很多时候,作曲家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从
第1624章 作曲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