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秦放歌弹得这么慢,感觉故意想要勾引他们去猜测,去思考一样。
周秀英甚至想看看,秦放歌这个天才,能将这首咏叹调,变奏多少次。
方希平也是如此,可他们这样的思考和猜测,却是相当耗费精神的。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就干脆闭上眼睛,屏蔽掉除听觉外的其他感官,用心灵来感受和体悟这音乐的魅力。
可秦放歌这家伙翻着花样,不停地将这首咏叹调变奏着,绝不重样好像就是他的宗旨,他也确实做到了。
有了咏叹调的基础,他仿佛就在建立一座壮丽辉煌的大厦,那些不断涌现的新奇事物,分外妖娆动人。即便是有规律的卡农变奏,那是最富歌唱性的变奏,优美、浪漫、隽永、让人沉迷其中不愿醒来。很容易就让听这首变奏曲的人,忘记去思考他精巧、规律,却又是变幻万千的结构。
最终,这样无穷无尽的变化,给听众带来的欢乐和刺激也是难以言喻的。
周秀英在坚持到第十二个变奏,听完浪漫温馨的四度卡农之后,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方希平虽然也是闭着眼睛来感受这首优秀的变奏曲的,但他比周秀英坚持得更久。
可这首变奏曲中那些精彩的、美好的、让人无限怀想的音乐,让他沉醉其中。
他感觉得出来,在经过十二个变奏,倒置的卡农之后。在十三个变奏的时候,那种抒情风格的,纤弱而节制的旋律,就像是协奏曲的慢乐章,秦放歌演奏得太慢了,仿佛一下将整首作品的情感都发生了变化,用
第一百五十八章 哥德堡变奏曲(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