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饿极了的淳歌已是用好粥了,惟见淳歌很是客气的想阿奴道谢:“多谢,已用好。”
此时淳歌的客套犹如利刃,不偏不倚捅进阿奴最弱的心房,房内仅能听见他,微微颤动的声音:“公子,我宁愿你对我心存恨意,我也不愿你如平常人一般待我。你,是不必顾忌我的。”阿奴心中一痛,暗自在脑海里加了一句:不然你就太累了。
在阿奴的记忆里,淳歌的刻薄言语并不是伤人,相反的正是说明淳歌还肯搭理你,当淳歌待人礼数周全分毫不差的时候,恰恰说明淳歌连跟你说话的兴致都没有。
“恨,哼。”淳歌摇头笑得温暖,说道:“我为什么要恨?”
淳歌早已不像从前一般将喜恶放在脸面上,他也不知是从何而知的,倘若你越厌恶一个人,那就越要客客气气,让那人自个打心眼里感到懊悔。当然淳歌并不是很讨厌阿奴的,他只是在这个时候,有些累了。
阿奴似是见着了淳歌眉间刚睡醒的疲惫。赶忙将话题一转,说道:“你不恨是你大度,可别人就未可知了。”
“你说的是通判一家。”淳歌这句虽是问句,但却说的极为笃定。
“嗯。”阿奴点头应道,并将淳歌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自己则是站到了一边。
“不会的。”淳歌做事前可都是三思而后行的,夸张点的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腹中打好草稿,才肯慢悠悠的说出来。更何况是做事儿,在没计算好利弊前,淳歌是断然不会出手的。
“为什么呢?”阿奴有点疑惑,照道理说,淳歌这会可是让通判一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关心还是闹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