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马来,在自己也不清楚的状态下将淳歌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他笑了,如微笑的阳光,原来这世间还有一种感觉叫做满足。
淳歌的耳朵紧贴季乾的心脏,他能清楚听见季乾不断加速的心跳,这是一个怎样的怀抱,淳歌有些懵了,思绪模糊在这突发的事件里。曾经,他阿爹的怀里也是这般的暖心,如今这个人的怀明明是这般的冰冷,可为何能够捂热他的灵魂。
他感受过关心,爱心,唯独没有记住,那个在他还来不及铭记就已失去的,拥有过的呵护,宠溺。
季乾的怀抱就是给了淳歌这种触动,不动人却足够深刻,一股心酸涌上心头,淳歌甚至不知道眼中的泪是否应该流下,在这个注定对立的肩膀。
“冰死了,赶紧放开。”淳歌最后选择,推开季乾,只可惜季乾死活不放,无奈中他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听淳歌这样一说,季乾才想起自己方才赶路,这一路上的寒风尽数兜到他的怀里,确实是冷的。
“那我下次多穿点。”季乾说着便用双手搓着自己身上那些结着小冰的地方,那摸样真不像一个有本事的山匪。
“下次,我可不准备在这么大冷的天出来。”淳歌背过身去,看似生气实则是挡住季乾的视线。他与季乾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原有的计划,那种肆意增长的是亲情吗,在淳歌看来能在大风雪天为他疾奔个把时辰,是只有官二伯一家才会做的事。可听着季乾话里的意思,还挺乐意再多干几次的。听着就傻,淳歌的在心中狡辩着。
“好了,歌儿,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必死无疑(2/4)